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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阅读波依斯/Beyus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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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博伊于斯》何政广/主编 陈奇相等/著 河北美术出版社
P.S 这本书有点晦涩,从对Beyus的人名翻译就可以看出来。不过暂且不加理会了,因为想了解Beyus--关于他的所有。
1。Beyus在“扩大艺术的观念”中进一步提出“每个人都能成为艺术家”。P36 --那什么是“每个人都是艺术家”?这是Beyus的扩大艺术观念或是重新建立人类本身原有的创造力,赋予人类的一种新生,也是一种治疗社会躯体使之痊愈的方法。 每个人都是艺术家,并不能说全部的人类都是一位好艺术家。Beyus所说之含意,可能性是让人类自行决定。Beyus说:“重要的是,每个人都应了解他自主支配着他自己本身。我们并不需要一种意识形态,我们应该有独立的思考及所需的自由。”因为这一次并非是上帝能帮助人类,而是人类本身必须自己去恢复实质的能力。 P38-39
2。“社会雕塑”: --Beyus说:“如果人类是被环境所限制,那自由就不存在。如果自由是存在的,那她只能来自于创作性。所以我们能够说‘自由=创作性=人类’。”或是“所有人如同艺术家,这描述是针对人类卓越的尊严,比较合理的解释是,人类是尊严的携伴者。。。”然而,Beyus那些言谈都是这种新且连续不断感觉的恢复,活跃地通过“每个人都是艺术家”来推广,达成同样出色的“雕塑”的展示。P41
3。Beyus喜欢拿蜜蜂来比喻人类社会结构及形势,暗示一股惊恐不安。P42 --Beyus喜欢拿蜜蜂来比喻人类社会结构及形势,这来自1923年斯坦纳(Rudoit Steiner)所写的一篇关于蜜蜂的研究,说明蜜蜂在古代是圣物。因为蜂群整个的活动意义和人类相似,蜂蜡也会随着温度在形态上产生变化,蜂蜡可以造风窝。这种塑造系统很能吸引Beyus,就好像从中发现了宇宙和艺术的奥妙。因此他采用蜂蜜和蜡,或油脂作为雕塑之素材,也或许是因在大战时飞机失事后,鞑靼人把Beyus裹在毛毯中,并以油脂类东西喂食照料他,使他之后对温暖或能产生热能的东西深感兴趣。P41-42
4。1972年因为Beyus的教育理念和教育当局限制学生人数而产生冲突,Beyus被解除教职。因此,Beyus深深感觉到要实现一个艺术理想,必须从事社会政治改革,也正因如此,Beyus的“社会雕塑”得以成形,社会雕塑于是等同社会改造。P42-43
5。“社会雕塑”可看作是东西铁幕--柏林围墙、反越战至六八学运等等政治事件的激化,所形成的总体社会改革方案的艺术。P45
6。“社会雕塑”基本理论的形成及开拓之始: --1971年,在意大利那不勒斯的卢西奥-阿梅利奥(Lucio Amelio)画廊个展时,Beyus将这个展览命题为“革命是我们”。在画册上,Beyus写道:“出色的社会学即是一种人类科学,令人满意的是,它在没有任何援助下诞生,这概括地说是科学,它对于这一切的获取,是因为一系列实证主义者们的犹豫,一种面对艺术论战的态度:艺术没有任何价值,更没有任何对社会的影像力,是无用的,这丝毫不是一种革命的工具,唯有科学才是革命的。然而我的观点,我肯定唯有艺术才是革命的,以及特别当人们成功的解放传统技术意义的艺术观念,经由艺术到反对艺术,把行为及行动方式摆放在人类完完全全的布局中。这可说:艺术=生活,艺术=人类。唯有革命性的工具是一种艺术整体的观念,它同样提供一种科学新观念的诞生。”P45
--“社会雕塑”观念的提出,是在1972年德国第五届文件大展,当时Beyus已经51岁,他把社会整体视为一件总体艺术作品(这来自于国际激进运动的观点)。P45-46
7。1985年在“我的祖国:德国”演讲中,他认为:“使用德语,将使我们保留所有,以及在我们的谈论中,将发现这样子是可能找到有形的治愈,同样考验我们深刻的感情。最起码,在这里经过我们生活的土地,对田园、森林、草原以及山麓之死亡。我们本身的拯救允许的经验语言,重新复原这块土地和我们,这意味着我们的实现恩赐这块土地,在那儿我们诞生了一种拯救的过程。。。自我觉悟就像语言提供人类自决之可能性。。。德国人民本身的自我肯定,即是‘自动-成形’及纯粹地依照它的本质,通过语言及土地。”P46-47
8。Beyus相信经由艺术能够改变历史及现实,因为唯有艺术能够摧毁禁忌、颠覆社会规范及反常,如此Beyus的颠覆社会行为,成为社会解放者的具体行动及战斗。因此,社会雕塑等于以任何方式(在扩大的艺术观念下)参与社会躯体的改造。他认为美学问题追根究底是人类的问题。P47
9。战后德国社会仍笼罩在希特勒的阴影里,相当忌讳提到“祖国”或“国家”的字眼,当时Beyus是罕见及重要的一位勇于承当文化自觉者角色的艺术家,扮演一位任重道远的文化启蒙导师、社会医师、心灵的巫师或上帝、艺术及政治的先锋者。P54
10。Beyus深受德国法兰克幅学派之贝托尔特-布莱希特(Bertlt Brecht)及瓦尔特-本亚明(Walter Benjamin)所谓政治美学的直接影响,那么这种艺术政治理念也来自于德国席勒(Friedrichn Schiller)的影响,他最著名的一句名言:“建立一个真正的政治自由就是完整的艺术作品。”另一方面来自于如斯坦纳的人种哲学之社会组织,它区分经济及国家知性的生活,认为“艺术、科学、宗教及教育必须从主要的(个人)自由开始。”这样,1966年Beyus创立德国学生党,接着改为西方激进区域(Fluxu Zone Ouest),然后更改为Nichtwaler Freie Voksabstimmung组织,然后“弃权论者组织”,之后“人民决定自由”。从此Beyus勇往直前,不断地、不厌其烦的针对德国政党体制做论战,在扩大艺术策略下宣传直接民主的国民政治理念,这种情况下1971年成立“直接民主的组织”,进而1972年创立别开生面的“社会雕塑”,以及同年在德国卡塞尔文献展中展出《全民投票之直接民主组织资讯办公室》论述作品,和他那些学生及民众们直接讨论全民民主,开始实践社会雕塑作品,艺术家说:“社会雕塑是导致参与人类的那些关系,人类几乎就是活生生的一种行动。”P55-56
11。Beyus认为:“‘金钱’绝不是一种经济价值,两种真实经济价值是‘(创作性的)能力’及‘产品’,在一个地点上它们是相互一体的。艺术扩大的概念格言表达:艺术=资本。”P64
12。米尔恰-埃利亚德(Mircea Eliad)说:“萨满是以神召支撑,时常经由死亡,这能够带来一些类似和固有的历史。获取创举,秘密语言允许他以自然灵魂交流。”P64
13。1963年最引人注目的作品《油脂椅子》,是在木椅子上堆叠斜三角形状的一块奶油,形成一种别出心裁的物体--雕塑,这件作品除呈现出Beyus的生平记忆之外,据艺术家自己表示,也由于温度变化反应吸引他,同时油脂具心理效应,也产生出解剖学、心理现象等联想。P68
14。Beyus的作品中经常包含一种“死亡”的观点,他认为:“要谈论生命,首先必须了解死亡。”因为“死亡是一种方法作为意识的发展,是为了达到一种极致的生命。”P102
15。Beyus写道:“当我要求必须拯救这世界,并不是在物质方面,同样也不是说人类的躯体,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是必死的,而必须拯救人类的灵魂。”P108
16。1973年意大利名艺评家奥利瓦(A.B Oliva)的“死亡唤醒我”的访谈中,Beyus说:“。。。没有必要高估杜尚的沉默,我对他很尊重,但我拒绝他的沉默。杜尚全部‘彻底地’不再有观念,不再制造任何什么重要的。我说我尊重这个人,但非并他的沉默!无论如何我觉得他并没有像其他人所认为的那么重要。”P114
17。Beyus与动物的关系: --Beyus早期的素描中经常可以看到动物形象,如天鹅、鹿、绵羊、蜜蜂、野兔、骆鹿等等,动物是自然的象征,更是人类本身的延伸。天鹅象征神话,来自克拉于伯爵武器标志,野兔及蜜蜂则是人类图腾崇拜动物,如他1952年的“蜂后”雕塑作品系列。对于蜜蜂,艺术家写道:“我对蜜蜂的兴趣,或宁可说是对它们活生生的系统,是一种总体热量的组织:在这种生热组织的内部,正是这些造型形式。另一方面,蜜蜂具备这种生热元素,它是一种流质元素,另一方面它们形成造型形式,并且都是晶莹剔透的。。。”P118 他认为蜂巢毋宁是一种理想国家的典范缩影,也反射人类躯体的概念,那些细胞将是独立的或蜜蜂的工作引向血液循环等等。
18。在Beyus的众多表演中也出现了不少动物,尤其野兔、马及狼都具象征功能,并且以这些动物图腾形象来思考,艺术家经常说“动物绝对等义于自然本身”,或进一步地说:“因为我对人们经常认为动物较人劣种的意识状态感兴趣,我使用辩证因为我还对另一问题观点感兴趣,我不能说‘人类比动物重要。。。在那儿就能把动物忘掉’。我同样探讨人类的本质及意识,并尽可能一同发展。“P120
19。对应用元素的解释: --油脂,是极杰出炼金术者的素材,并在温度升高后会变成液体,冷却后会凝结为固体或升华成为染料,并隐喻痛楚、死亡及新生。油脂象征一种混乱及否定力量的战斗。 Beyus说:“油脂对于我是个重大发现。。。我能感应那冷的及热的能量。。。我能转变油脂之特征。。。在一种混乱条件下转移成一种运动,最后终止于一种几何背景里。我有三种支配的范畴,在那里是雕塑的观念。。。这三种成分形式、运动及混乱是一种没终止的能量,就是这样我获得我的雕塑,人类精神状态理论化后就像意愿的能力、思考的能力、感觉的能力,而我找到了完全一致的图示,作为了解全部社会的那些问题。”P122 毛毯,是柔软无规则的,吸收热能的、多细孔的、沉重的。由动物毛制成之毛毯,是有条理的(编织的),同等柔软并有吸收液体之能力。 Beyus说:“我对毛毯感兴趣,并不是如别人所相信它有吸收能力的条件,而是因它是出色的隔绝体。”P122
20.Beyus的艺术在一种解放者的行为意识里,它们都体现或提议一种别开生面的多重意义,在高深莫测的面貌上,他写道:“我制造的东西,传达一些信息给其他人,这些丰富的资讯并不是来自物质,而是‘我’的观念。”他所有作品都附属于这个“我”,“我”是一顶毛毯帽、一件不新不旧的渔夫背心,以及一双笨重的登山鞋,都成为Beyus这个“我”的别具一格艺术家标志及活雕塑,他的一举一动都成为艺术的征兆及神话,生活本身就像作品。
艺评家德莫斯特内斯-达韦塔(Demostenes Davvetas)提醒人们并强调:“在Beyus的案例里,我们不能说他有多种作品,因为他只有一件作品,那就是他的一生。”P1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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